八月 28th, 2011 by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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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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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恨她这一点,小曲应该有所察觉。
毕竟,有整整一学期我没跟她当面说过一句话了,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发觉生活里好像少了个人。
于是这学期开始,她经常在课间来找我套瓷,借一些公事,比如说交班费啊,考试报名啊什么的来跟我没话找话说。
一如我以前缠着她那样。
尽管我一直哼哼哈哈的冷着脸应付,她还一而再再二三的尝试。
她肯定觉得我不会如此绝情,要把她从生活中彻底清除出去,毕竟我算是她最好的异性朋友。
这样说起来好像显得我这人太不地道。
不过你也得替我想想。
咱们的关系又不是卖淫嫖 娼,你还想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吃肉来我当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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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对于我这些表现,当时不少人都有话要说,但不是每个人都敢于直说。
我现在算是个有修养的淫,当年可连边都不沾。
拿暗黑来打比方,我那时的脾气就像女巫的电系伤害,一会儿是1一会儿是几千。
谁也没法预测自己会碰上什么。
另外我当时的心理状况不是别人说点什么就能改变的。
有些情绪就像是毒品,令人痛苦不堪却又沉湎其中。
比如说颓废,比如说恨。
我根本不想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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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也没有彻底自绝于人民,还是有些人可以跟我提提这个问题的。
比如说高妍。
“听说你最近NB大了,谁也不搭理。这么回事儿?”
我一脸茫然:你说谁?老崔?
高妍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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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女朋友这样的也自恃老熟人来调戏我。
“听说你最近特别郁闷,特别颓废——为了谁啊?”
我当即一脸淫笑:还不是想你想的,美人!赶紧把你们家老李蹬了咱俩私奔吧。
她立刻掩面而逃。
比较可气的是,小叶这样的单细胞动物也来凑热闹:“你们以前关系也挺好的……至于吗?别这样……”
偏偏我对于这种赤裸裸的大实话无言以对。
我当时特别怀念老罗让她伤心欲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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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里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侧重点有所不同,比如说老罗。
丫强调,不要把婴儿和洗澡水一起泼掉——说不定一会儿孩儿他娘还要进来接着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要是压得太实了火真灭了,待会儿就只好扒灰了。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必铁杵磨成针,只需九浅加一深。
……
“我x你妈你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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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马总书记加入了谈话,这理论水平一下子就上去了。
老罗指出,猪桑眼看就要圆满了(FLG出事以后我们对毕业的称呼),丫一走小曲房中寂寞,我的希望大大的。
总书记这时开始剧透了:更何况,重收覆水,其乐无穷。
有道是:
沉舟侧畔千帆过,寡妇床头万暮春。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在二婚。
……
两人一唱一和,我听到最后连骂人的劲都没有了。
“您老人家还是去306手YI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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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听这些屁话是在开心网吧,时间是女生楼红灯照事件的第二天晚上。
这两天发生的事让猴子觉得住在我们这里一日三惊,实在遭罪,所以外逃期间打了个电话问了问。
得知事情基本解决了,他立刻决定搬回去。
为了给他践行,我们决定集体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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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脚伤未愈,依然不能长途跋涉,虎子只好骑车带着我。
那段路虽然不长,但对虎子来说十分艰辛,因为他浑身肌肉还在因为那场比赛酸痛不已。
为了鼓励他,我只好以毒攻毒,每隔100米左右就喊一声:“数学院的胖子来了!”
然后虎子的蹬车速度就会陡然提高一倍多。
这就叫死诸葛能走活仲达。
“我倒不是被丫吓的,”虎子解释说,“我就是一想起那天的比赛就觉得蹬车挺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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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天抱着最后的希望,想把猴子培养成暗黑玩家。
但猴子的态度很不积极,连人物也不建,只是说:你们先玩,我先看看。
我们决定好好合作一次,证实自己的实力,展现一下暗黑的魅力。
不过那天网吧的气氛实在不适合这种悲壮的背水一战。
我们一进门就被新换的背景音乐震住了。
100多分贝,听起来又像庙会又像戏班子。
“我x这G8的是什么歌?”老崔听了表示蛋疼。
“《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网管十分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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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三月中旬吧好象是,雪村的flash开始疯传。
作为一个就职于二线城市的三流网吧的网管,这么快就跟上潮流,当然有值得自豪的地方。
但作为听众,太早接触前卫的东西显然有利有弊。
每次我听到“翠花上酸菜”就暗暗祈祷接下来换首别的歌。
最终我发现网管设成单曲循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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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下来,我们发现不管自己本来是想说话还是唱歌,一张嘴就拐到东北去了。
这个西希之王真G8的耍流氓啊!
这个淫他肯定不是东北淫!
我们那天首先要把还没过普通难度的人带过去,于是浩浩荡荡直奔混沌庇护所。
结果碰上硬茬了。
1.07以后开始玩的人一般对西希之王没什么敬畏之心,以前可没人敢这样。
早期的西希之王身后常年跟着一群遗忘骑士,肉搏系的谁碰上谁死。
会远程攻击的当然可以跟他搞超视距对攻,但是不管是女巫还是亚马逊,都没法同时承受两个遗忘骑士扔过来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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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悲愤的是丫那时候还会一个特猥琐的技能,偷窃。
具体地说就是丫一会给你一刀,一会给你个诅咒,你正想加血,腰包空了。
我们每次上去跟丫拼命都得捂着钱包,生怕砍着砍着血瓶没了。
红的还好说,蓝的就亏了——那时候买不到啊。
你G8的好歹也是个领导,什么素质。
老崔分析,丫肯定是丐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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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纠缠了一会儿决定使用大杀器——给虎子一把巨型锤子让丫跳击。
我们并不知道,当时正是战锤长矛野蛮人一统战网的时代,我们只是觉得锤子虽然慢,但杀伤力大,用在跳击这种当时还是绝对命中的技能上,特别合适。
虎子自从听说野蛮人蹦跶多了有可能摔断腿之后就特别惜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跳。
另一个原因是天知道半空中会不会中个攻击反噬什么的。
这回丫也豁出去了,本着一命换一命的态度硬是搞死了西希之王。
“这才叫一锤子买卖。”每次跳之前虎子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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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忙着自杀袭击的过程中其他人就比较闲,因此老罗和马总书记才有空跟我闲扯淡。
我知道老罗是在真心劝我,不过我并不觉得他的建议有任何参考性。
第一,他们低估了猪桑的niubility。
一个不惜把自己弄得右手骨折来泡妞的人,只能用强大来形容,堪比林平之东方不败。
你可能要说了,跟自宫比起来,骨折算什么。
我要说的是这种人不光有狠劲,更有智慧。
为了实现目标,毫不犹豫地自残,这当然是狠劲。
没有为了练武而去骨折或者为了泡妞而去自宫,这是智慧。
(听起来理所当然,但现实中很多人没这么清醒。
比如说面对拆迁,有人能想到造土炮让拆房子的尝尝大火球,有人却只敢把自己点着了流着空房子让人拆起来更省心。)
人强大到一定程度,别说圆满,就是快圆寂了也照样有人跟。
可惜那时候杨振宁老先生还没有喜结连理,我没法证明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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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这种方案即使合理,也不是我这种人执行得了的。
毕竟,我跟老罗关系再好,我们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我算是个理想主义者加失败主义者加批判主义者。
具体地说就是理想实现不了我就会破罐子破摔从此诅咒社会。
老罗则很单纯,就是个地地道道实用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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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当初军训的时候,我们俩老是被教官收拾。
这也不奇怪,我们穿上军装纯粹一副兵痞的派头,怎么看怎么像越共,任谁见了手下有这么两个人都会忍不住要提溜出来仔细瞧瞧。
我跟老罗当时才认识3天,已经一见如故,每晚必在学院前石桌上酗酒到深夜,然后拎着酒瓶子回宿舍。
途中看见我们的德法两系女生得知自己大学四年就要在这么两个人的领导下度过,都一副要跳河的表情。
某一天晚上训练过后,我一边喝酒一边骂街,老罗却一言不发。
丫一连抽了三根烟,然后问我:你现在有多少钱?
我愣了:干吗?
明天中秋节,凑钱请教官出来吃一顿。
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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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顿饭之后,我们俩在新兵连的地位大为提高。
每隔两天,晚上训练结束后,教官都会一脸威严地训话:老妖,罗xx,留下。其他人解散!
等人都走了教官就会换上正常人的表情,说:今儿该我请客了,去哪儿?
后来几个学院合练的时候,一个新兵蛋子教官骂我,被我一句话顶了回去。
“我x你妈你还NB了是吧?”那孙子被骂蒙了,反应过来之后想动手。
这时我们教官飘然而至,小声说了一句:这是我的人。
一切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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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开课了,我们大学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很多人每天在宿舍骂街不止。
只有老罗毫无怨言,还经常批评我们:哪有这么多“应该”?
老罗当然不是一个爱国爱校整天以“不嫌家贫”而自豪的S B。
他的逻辑我明白:反正不是来学习的,混张毕业证就行了,要求这么多有屁用。
然而我明白这一点还是做不到他那么淡定。
果然,不久我就干了件傻事:领着人把系图书室的外文书给搬出来分了。
我当然不是突然好学了——那些书你让我看也看不懂。
我就是气不过:外国人捐的书,你不让我们借阅也就算了,连图书室都不让进是什么意思?
老罗当时对我的举动不置可否。
果然,后来虽然没有东窗事发(可见那些书根本没有老师看过),但因此感激我的人也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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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说多了容易让人觉得老罗是个秃顶的中年市侩,这当然是误解。
其实他是我们级最年轻的男生,比我小两岁。
但他人情世故上的经验比当时的我多十年也不止。
我爸妈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每次去我家玩,临走时我爸妈都要嘱咐老罗看好我,别让我一时冲动干什么傻事,好像他是我大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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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老罗毕竟还是困在一个年轻的躯体里,有人惹到他头上,他一样要爆发一下。
还是在大一,当时学院还在孜孜不倦地每天早上查卫生。
我们对这种SB制度嗤之以鼻,根本不叠被子——当然我们也有理由:老子中午才起床你让我早上怎么叠被子?
一个学生会的孙子就盯上了我们宿舍,三天两头来找麻烦。
我的对策就是到早市去买了把刀,天天扬言要给学生会换换血。
老罗就丝毫不张扬,他每次都跟那孙子真诚地保证下次一定干好。
然后丫搞来了文房四宝,写了张大字报趁天黑贴在海报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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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跟广大群众一起浏览了老罗的大作。
“xx同学(那孙子的名字),学号xxxxxxx,外语学院xx级学生,屡次夜不归宿,并且顶撞院系领导。
因批评教育无效,经外语学院党委研究决定,根据《S大学学生违纪处分规定》,于某年某月某日给予其严重警告处分。
特此通知。”
事后我们院的老书记多次召开全体学生大会,咬牙切齿地发誓要把干这事的人绳之以法。
我和老罗在后排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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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些事,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到了大三的时候,我们院书记李大娘一见老罗就好象吃了春药一样眉眼含笑,一见我就一副月经不调的模样。
除了老罗人高马大,仪表堂堂之外,他的为人处世之道的确相当实用,相当有效率。
同理,在追女人这种事情上,老罗采取的方法同样简单实用,颇有上古之风。
在选人阶段,老罗还是坚持粗放型经营,遍尝百草的精神堪比神农氏。
确定人选之后,丫就开始夸父追日了。
当然,老罗没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搞这个,妞很多,大学只有短短四年而已。
老罗经常在某女身上投入个把月混个脸熟,然后忽然一下就提出要确定关系。
一般来说,该女子看着老罗的正义的面容,一咬牙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步骤就可以参考后羿了。
最后,不管你是秦香莲还是玛丽莲,老罗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学大禹,N过家门而不在服务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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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三下学期开学以后,我对此人有了新的了解。
老罗不再象个苦苦等待我国SE情业合法化的淫棍,忽然正经起来。
比如说他已经是单身,却迟迟不跟小叶挑明,情人节甚至没有单独约她出来。
这导致我们的比赛她压根没来看。
老罗暗示他想让人传消息过去,却又不直说。
我当时认为可能是丫在这种事上看来这人孤军奋战久了,团体配合就生疏,决定帮他个忙。
老罗欣然同意。
当天晚上我偶遇小叶,拉住她东拉西扯起来。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有话不直说是我的特点之一。
那天我也不知道饶了多少个圈子,最后终于点明主题,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为什么人人都要跟我说这事,”小叶忽然声音提高了八度,“今天有不下20个人告诉我这个消息了。”
我操老罗你丫搞传销啊?还多点活动单线联系?
这不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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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网吧我想起这事,就是这么质问老罗的。
老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也没跟别人说过,谁知道这么多主动帮忙的……”
这话听着耳熟吧?
我也不想当国家主 席,是全国人民选我当的。
看来人缘好了也有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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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通风报信的人里包括几乎所有在座的,甚至还有无能。
这种拿得起放得下重友轻色的精神令人动容。
老罗那天晚上知道后也对无能相当照顾,打出来的装备全给他了。
“NMB他一个男巫要这么多蓝瓶干吗?我这儿断顿好久了,分点!”
我放两个暴风雪就要歇半天,十分郁闷。
看着无能一如既往地每次想放技能都误喝药水,我这个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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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心疼多久,蓝瓶短缺的情况就得到了缓解。
老板的衰神光环又起作用了。
丫英勇牺牲了无数次,可能是有一次忘了捡尸体了吧,要不就是尸体太多了(我也记不清当时的版本设定了),爆尸了,装备血瓶掉了一地。
“NMB啊!”老板大骂起来。“哪个男巫把我给尸爆了?!”
“抢啊!”其他人可没时间给他解释,一拥而上。
在这种场合谁也不是女巫的对手。
就像你在怎么练级也练不过外挂,咱有拥有专门抢装备的技能。
“G8的你才是丐帮的,”老崔屁都没抢到,“你这捡破烂的技能起码20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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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屏幕又晃动不止——大菠萝同志又来领盒饭了。
没亲自打过的人都面如土色,唯有我们四个过来人谈笑风生。
“有我们顶着,你们在后边放魔法就行了。”
马总书记轻抚着张飞一样的胡子,做诸葛亮状。
我们四个在前,带着队伍对大菠萝形成包围。
结果大菠萝出来一伸懒腰,我们有经验的哗啦一下全闪开了。
剩下的新兵蛋子被火之新星烧得哭爹喊娘。
这还只是个开始。
后边不管大菠萝放火也好,喷电也好,我们几个一看丫预备动作就闪人,一个死的都没有。
“经验啊,跟JING液一样重要。”老罗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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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论断,我还能举出别的例子。
那天目睹小叶发飙之后,我正要落荒而逃,她却叫住了我。
“有人说老罗现在饭都吃不下,真的假的?”
这一看就是小白提供的情报。
作为过来人,我敏锐地猜到了她真正想听的答案是什么。
“哪有这事?他情绪挺正常的,没怎么伤心。”
我深信这样的回答才能起到推动作用。
试想,假如某一天小曲跟猪桑分手,然后整天哭哭啼啼地搞什么“你是风儿我是沙,你不要我我自杀”,我会好意思往上凑吗?
丢不起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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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的证词起到了预期的作用。
那天我跟老罗找到她们俩的时候,两人正六神无主地环抱双臂,无意识的跺脚。
小叶先看见了我们,满脸欣喜,忽然又有点要哭的表情。
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那场球我听说了,挺可惜的。”
“什么球?”
老罗都愣了。
我也对小叶的背景身世产生了怀疑。
一个刚把自己寝室点着的人,却在作案现场滞留不去,还若无其事地跟人讨论球赛,这是什么心理素质,惯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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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打什么球?高尔夫?玻璃球?”小叶以为老罗装傻,又开始咄咄逼人。
老罗忽然明白了自己撒出去的下线有业绩了,一阵振奋,赶紧吹上了。
“一般吧,其实有机会,主要是其他几个人发挥失常……”
要不是我当时右脚不能着地,我真想倒持铁拐拿丫练练高尔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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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怎么了?”
听到小曲问我,我才意识到,见了面之后我连一句“没事吧”都没问过她。
“哦,没事,打球摔的。”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我一个瘸子想从几百名围观群众中突围的可能性不大,只好硬着头皮跟她应付下去。
“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不知道”
“从你们寝室烧起来的?”
“不知道……肯能吧……”
“谁先发现的?”
“不知道……”
不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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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还是老罗问小叶问出来的。
小叶开了热得快,然后出去上自习,临走嘱咐小曲:别忘了等会儿给她关上。
这人办事还真是知人善任。
你怎么不把笔记本交给修电脑的然后嘱咐丫发现了艳照别给我上传啊。
你怎么不把原子弹交给拉登然后嘱咐丫千万别乱用啊。
我想讽刺几句开个玩笑,忽然觉得不是时候,就闭嘴了。
老罗也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小叶的肩膀,说:算了,人没事就好。
后来我称赞他脾气好,老罗就不同意。
他说他也想骂,但想了想,这话没法在不得罪别人的前提下说出来,于是干脆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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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跟老罗就听见两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统计火灾损失。
谁的衣服,谁的化妆品,各有多少。
小叶本来就话多,一激动语速尤其快,听得我头大如斗,虽然小时候说过相声,但要跟她pk一段《报菜名》我准输不可。
“这是我的错,我来赔。”
“不不不,我忘了,我的责任,我来赔。”
然后两人的对话就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你真好。
不如你好。
你真善良。
不如你善良。
我再好再善良也不如你好你善良。
看吧,现在完全展现你善良的一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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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罗面面相觑。
这俩人什么世界观啊。
烧掉的那些破玩意儿除了卫生巾我估不出价来,其他的满打满算500块钱。
你们不担心学校处分,却在这排练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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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提醒,俩人终于开始担心学校会怎么收拾她们。
其实这事的后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不处分罚不罚钱全看你们家的能耐了。
什么?我们男生楼又放火又砸东西闹了一夜怎么不处分?
这就是学校的管理智慧啊。
鲁迅不是讲过吗:以前皇宫里一个什么什么殿有一副铜活字,太监人人都去偷,最后有关部门要追查,于是该殿就着火了。
同理,我们大学要是真有胆量给这几百人号人一人一个处分,那老校档案楼八成也要起一把火。
更何况什么人最可怕?
无聊而又精力无穷,无产而又无所畏惧。
这种人扎了堆能量尤其大。
具体例子不永远找,翻翻中国革命史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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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学校的管理思路跟我们打怪也差不多。
对张牙舞爪拉帮结伙的硬茬不要碰。
碰上老实巴交又落单的就上去一阵猛砍。
这俩人老实是够了,家境也很一般。
小叶算是中产之家,小曲略有不如,看上去都没什么背景。
但是考虑问题要全面。
很多名著都讲过这方面的例子。
欧阳克的经历告诉我们,见了柔弱无能的女人不要掉以轻心,弄不好人家男朋友就是太子党。
游坦之的经历告诉我们,见了年幼无知的萝莉不要掉以轻心,弄不好人家姐夫就是个B社会。
那谁谁谁的经历告诉我们,见了年老色衰还是残废的女人也不要掉以轻心,弄不好人家不用调动当爹的皇帝,自己就弄死你。
具体到这件事上,猪桑家还是有点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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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去打听这些,是小曲自己说的。
那天晚上她安慰小叶,说别担心,我让我男朋友问问,他爸好像是个什么局长。
说了这一句,她忽然闭口不言。
其实她多虑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任何不适,心里反而涌起一阵暖流:草泥马!我有生之年终于知道丫比我强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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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小曲觉得尴尬还是大家的肾上腺激素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忽然一起安静了下来。
举目四望,人群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大半,我们四个站在那里,头顶也换成了漆黑的夜空。
我忽然想起了大二的时候的一件事。
我听说小曲被招进合唱社团,自己也想方设法混进去。
我的破锣嗓子当然通不过筛选,但老罗是高考音乐加分进来的。
我就让老罗去面试,然后冒名顶替。
上课时有人让我唱歌,我就说我得了咽喉炎。
费了这么多周折,为的就是每个星期都有一个这样的夜晚,我能跟她单独从二校区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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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觉得小曲也就是因为长得漂亮被选进去的,结果第一天活动她上去练唱,我就被震住了。
她唱的是美声,歌词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囚犯听到《费加罗的婚礼》,又好像中了大菠萝的冰冷之拳,我整个人冻在了那里。
那天宿舍楼前回忆起这些,虽然当时四周依然喧闹,我的内心却在那一刻安静了下来,一如那个聆听她歌声的下午。
我不知该说点什么,也不想说点什么。
我找到了足够的理由可以继续恨她,我却不想这样。
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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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有惊无险地打死了大菠萝,我还沉浸在这种虚无主义的情绪里。
菠萝兄的那几招反过来覆过去早就没了新意。
死了虽然掉了几件好装备,却好像农具展览,除了斧子锤子就是镰刀,一件我能用的都没有。
其他人嚷嚷着进军噩梦,我却忽然没有了兴趣。
我忘了此行的目的,让猴子给我推荐个游戏换换心情。
猴子大喜过望,淫笑着打开一个快捷方式,我一看界面,上面写着反恐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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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一下:暗黑并不是我们玩过的唯一游戏。
在它出现之前,我们就在游戏上各有专攻。
老崔和银川先前说过了,三国群英传,后来还有足球经理。
2B除了日系H GAME之外,玩的游戏都有年头了,画面老得让人发狂。其中最有时代感的是《曹操传》。
虎子的研究方向比较驳杂,难以归纳——没办法,谁叫人家有钱呢:每个重磅游戏上市后他都要去买一张正版回来,实在没有正版才考虑盗版。
总书 记和老罗对游戏的瘾不大,也就是偶尔研究一下红警,或者看看2B的过场CG。
我玩的游戏主要是RPG,再就是一些冷门得天怒人怨的玩意儿——铁血联盟什么的。
无能上大学以前没接触过电脑。丫的游戏功底是从扫雷开始补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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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的特殊性在于,它是唯一一个一出场就把我们一起拉下水的游戏。
其他游戏,包括CS,无一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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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理所当然地玩不了CS。
比如说无能——他压根就没有过问过,自己此生有没有希望掌握“WSAD”这门技术。
2B经过观察,发现没有女性角色,也宣布没兴趣。
德高望重的马总书 记作为高龄代表来试了两把,然后抱怨头晕,下去了。
老罗觉得再花时间掌握一个游戏很麻烦。
这些半残疾人后来说我是暗黑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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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叛徒有两种:货真价实的和被冤枉的。
前者的代表是张国焘,后者的代表是刘少奇。
我绝对属于后者。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弃暗黑,我只是要换换心情。
第一,是人都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压抑着多少黑暗邪恶。
第二,这些不健康的情绪往往要通过伤害其他更黑暗更邪恶的同类来发泄。
关于第二条,你的想法要是相反,那就说明你有成为连环杀手或者进计生办的潜质。
暗黑里的怪物虽然长得够黑暗,但是为人都挺厚道的,杀了也没啥成就感。
唯一够标准的就是凯恩这个老杂毛,但是偏偏杀不了他。
因此当我发现了一个可以可以跟真人较量而且杀人不犯法的游戏,我当然要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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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知道,叛徒的下场也有两种:颐养天年和不得好死。
前者的代表还是张国焘,后者的代表还是刘少奇。
在玩CS的前半个钟头,我几乎确信我要再次属于后者了。
跟其他人一样,我的CS生涯也是从背诵“b31”“b82”等密码开始的。
我以前也玩过彩虹六号,三角洲,荣誉勋章什么的,移动开枪什么的难不倒我。
但是买枪选枪这种事还是第一回。
“哪种好使?”
猴子说你用31比较好,然后扔给我一把MP5。
我误解了这句话,以为这就是最牛逼的枪了,属于伤害加50%,所有技能 2的那种,拿着就冲出大门。
哦,对了,那个地图是仓库,我是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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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5把M4扫射鞭尸之后,我老老实实蹲在仓库二楼看守人质。
期间我多次试图阴人,没有一次成功。
我的枪法是一个原因,见了人就激动得发抖是另一个原因。
另外当时那个机械鼠标灵敏度起码有15是主要原因。
“有没有不要求准头,杀伤力大的东西?”
猴子想了一会儿,说“你负责往门口扔手雷吧。”
于是我就开始练习投掷。
这下不光警察不敢走正门,我们自己人也不敢在门口多呆。
那时候的人建地图喜欢开友军伤害。
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松开左键是甩雷,在这之前我老是试图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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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打了几局之后猴子又教给我一个重要技能——按tab查看战绩。
我发现自己的名字后边是“0:30”。
我决定还是回去玩暗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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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之后大家精神抖擞,准备进军噩梦。
我们都很好奇,噩梦,顾名思义,应该比普通更难。
但是它会难在哪里呢?
大家的意见分成两派。
一个是怪物可能会加强。
另一个是角色可能会被削弱。
后来我们才知道两派都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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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噩梦,我们都哑然失笑:怎么还是一样啊?
还是罗格营地,还是绿草如茵。
那些NPC还是叫我们“陌生人”。
怎么老子当年在这里的光辉事迹全被遗忘了?
说实在的这有点让人伤心。
当初打通第一幕,卡夏对我说“我会想你的,朋友”,我还真感动了。
这回连这小娘们而也装蒜,又“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你”了。
这时候老崔提醒我:无情戏子无义——别忘了丫是干什么生意的。
什么生意?
老崔教育我说看问题要看本质。
“你出点钱,然后她租给你个女的——你说是什么生意?”
闹了半天老子当年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保卫的就是个天上人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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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外边的怪物会有什么新物种?”
我们小心翼翼地出了村口。
门口赫然盘踞着两只刺猬。
我又哑然失笑:噩梦居然还有这种低级生物?
老子是谁?
25级女巫,冰火双修,杀过的妖魔鬼怪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菠萝也被斩于马下。
别说两只刺猬,就是两百只两千只也不过给老子涨点经验值而已。
“都别动,看我用骨牙射死这个G8。”
老崔很久没有亲手杀怪了,另外我看他是怕尸体被别的男巫抢了或者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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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们当然不肯束手待毙,一根根刺朝老崔飞来。
“这G8玩意儿也想扎死老子?”老崔哈哈大笑。
然而两秒钟之后丫就笑不出来了。
我们也发现情况不太对。
“这刺猬名字怎么是蓝的?”
不光名字,这些飞刺打在身上溅出的火花都是蓝的。
“G8的连刺猬都冰冷强化了?”
说完这句话,老崔创造了一项纪录:他死在了离村口不到一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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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的遭遇并没有唤醒我们的警惕性。
大部分群众都把他的横死归咎于左手的那杯茶或者右手的那根烟上。
“你丫真是懒到一定程度了,”马总书 记还在幸灾乐祸,“为了捡尸体方便你至于吗。”
我漫不经心的放了一个暴风雪,然后看都没看就往前跑。
结果发现自己的血槽迅速下降。
回头一看,两只刺猬都安然无恙,还在疯狂反击。
就是大菠萝挨一下暴风雪也该掉点血了。
“不会吧——第一幕老大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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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那两只刺猬在村口阻击了我们整整5分钟。
三人阵亡。
除了老崔,我和老板靠得太近,丫临死放的霜之新星我们没躲开。
我们付出这些代价,得到的回报就是老崔抢到了两只骷髅。
我们开始意识到以前的一些战术可能不再适用于噩梦。
比如说骷髅不再是便宜的消耗品。
“老崔,这两只旺财来之不易,你一定要把他们当成亲爹来保护。”
事实是接下来这俩骷髅成了我们全体人员的亲爹,有妖怪要动它我们都会嗷嗷叫着扑上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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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又碰到了老朋友,僵尸。
这些东西行动缓慢,伤害低下,一向是骷髅的主要来源。
男巫们这回谨慎了很多,都躲在后边,唆使其他人上去火中取栗。
战斗中,虎子做了个统计:他砍死一个需要7、8斧子。
而只要被僵尸抓一下,法力槽立刻就见底了。
正说着,虎子忽然不明不白地挂了。
我们这才发现僵尸群里带队的是一个“特别强壮,冰冷强化,幽灵一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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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罗格营地修整,我们对未来的不安日益强烈。
NPC们又开始集体操蛋了。
首先是卖药的大婶。
你这药水怎么全是小瓶的?你当蜂王浆卖呢?
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血量是多少?
更让人恼火的是凯恩又失踪了。
这个老杂毛一向不地道,要不是因为主线任务,估计没人会救他。
丫被人像傻鸟一样装在鸟笼子里吊起来展览,没有我们去救,天知道等会没人买票了妖怪会拿丫怎么办。
结果这孙子脚一沾地开门就跑。
“你G8的倒是给我也留个门啊?!”第一次做这个任务的人都曾发出这样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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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如果把妖怪杀光,凯恩也会多开一个门。这点不提也罢。
但是,老子为了救你打通石块旷野、两层地洞、黑暗森林,打死守树的毛熊、守石柱的闪电侠,守崔斯特瑞姆的啤酒桶……
你TM给我的报答就是“免费鉴定东西”?
红卷轴才几块钱一个啊,就算免费一辈子,连从崔斯特瑞姆到罗格营地的硬卧车票都不一定够。
现在,丫又失踪了。
那……再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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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次上路,恶战一番清理完邪恶洞窟之后,收集到了若干骷髅,虽然不满员,但也应该信心倍增。
但我们却士气低落。
第一幕曾经多么友好的怪物,如今皮都没换,一个个都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生猛无比。
想当初我们最喜欢遇上的就是冰冷之原的那些女骑士。
一是杀起来简单,二是像2B说的,“叫得好听”。
那天2B借口踩传送点,第一个跑到冰冷之原,翘首等待昔日的旧相好出现。
女骑士们如约而至。
2B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好几支长枪扎透,当场死亡。
其他人没死,但也差不很远,因为血都快没了,人又走不动——领头的又是个冰冷强化,而且还特别快速。
我在后边也试着救出他们,可是用暴风雪人家不怕,用火墙丫又跑得太快。
我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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